等。”
建宁王深深低下头,陷入天人交战,片刻后咬牙屈服:“匕首。”
谢临渊眉梢一沉,忽起身迫近:“丢在你那姬妾面前的?”
他说“姬妾”二字时稍有停顿,几乎微不可查。
但二人争斗十数载,建宁王最了解他脾性。
匕首是他在围猎场丢的,在看台丢的,在姬妾堆丢的。
何必点名“那姬妾面前”?
建宁王跪在地上,直直望向谢临渊眼神深处,紧追每一丝神情变换。
“你说卿卿啊。”他停顿片刻,“她可是本王最爱的宠妾。”
谢临渊的目光霎时凌厉,手背暴起青筋。
建宁王一口气道:“她生来就是名动天下的舞姬!榻上榻下都有销魂的奇技。她性子还温顺,本王将她弄成什么样,她都乖乖照做——”
“啪!”一声破空鞭响。
建宁王侧脸皮开肉绽,鲜血四溅,却仰头大笑: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”
嘶哑的声音回荡在诏狱中,摇动火舌。
谢临渊神情骇人,执鞭将他脸抵向一边:“再说一句?”
建宁王面容扭曲,焦黑皮肉和鞭伤让他做不出任何完整的表情,但他惊愕的语气中掩饰不住兴奋,像发现了不可思议的宝藏:“皇兄竟对她动了真情?”
谢临渊呼吸深重,浸染怒火,目光刀刀凌迟着他仅存的皮肉,冷笑道:“临死前居然将密令丢给一个姬妾,你以为你那些残部真能护住她?”
“我的旧部哪有皇兄厉害?皇兄若想要谁,还不得乖乖臣服!”建宁王不停咳血,强撑道,“我的舞姬滋味如何?从前我亦是到处与她欢好。”
他说完此话,谢临渊擒他下颌,将他后脑抵在刑架上,狠狠往右边一错,顿时牙碎血崩。
建宁王闷哼一声倒在地上,吐出满口鲜血,依然目眦欲裂死死盯着他,含糊不停:“你以为她婉转承欢,甜言蜜语,是出自对你的真心,倾慕你?她不过是个,虚与委蛇的贱妾!你一查便知。”
“住口!”
谢临渊猛地掐住他脖颈,凌空提起,赤红的眼中浮现真正的杀意。
建宁王面色青紫,声若游丝,一字一顿:“你被她骗了!”
五指猛地收紧,他脖颈骨骼发出崩塌的闷响,却仍笑得恶劣:“在她心里,你还不如,山野匹夫!”
谢临渊猛地松手!
他似被刺了一剑,气息起伏不定,开口多了荒唐可笑的意味:“山野匹夫?”
建宁王咳了许久,躺在地上奄奄一息,含糊道:“堂堂太子殿下,高坐明台,还不如一个,山村陋室里的跛脚瞎子。”
谢临渊蹙眉盯着他,神情极为复杂,好似无法听清他所言。眼神也像透过他,看着一个天方夜谭中的异怪。
他稳掌天下事的手居然也有颤抖的一日,以至于扬起的鞭子都忘记抽下去。
忽然,他发出一声冷笑,连眼神都不愿施舍,转身拂袖离去。
-
自诏狱回来,太子殿下的脾气更难捉摸,时常彻夜独坐不眠。裴左丞得知后请见,又邀他去御花园。
彼时春意尚未褪去,二人行至光秃秃的桃林,忽然听见假山后传来小孩的抽泣声。
内侍们上前禀告,是六皇子贪玩背不出诗,被弘文馆的大儒训哭了。
谢临渊向来厌烦孩童啼哭,只阴着脸说了句:“再哭?”
六皇子就吓得憋住眼泪,坐在地上直打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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